“怎么说错了?”我以为小曦是故意那么说的
我是女人!仇恨的种子滋生在潮湿的心里,扭曲的样子狰狞不堪
她们俩将要拥抱,将要屠戮……路人们从四周奔来,密密丛丛地,如槐蚕爬上墙壁,如马蚁要扛鲞头〔3〕
衣物都美丽,手倒空的
但是从四周奔来,并且拚命地伸长颈子,要赏鉴这拥抱或屠戮
她们仍旧豫觉着过后的本人的舌上的汗或血的鲜味
渡船解缆,渡往何处?船工一生摆渡,渡别人,也摆渡自己一生,他将自己从壮年摆到了暮年
而我们坐在船上,只是想在水面上漂流一会,没有目的,却也将自己的心情摆到了春天的天宇下,让阳光来晒晒,让河风来吹吹,看一节内河渐伸渐远,与湖泊相连,我们走也走不尽的海角天涯
“这是我的父亲,他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
当年他……”男人似觉不妥,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,继续指点着照片上的人介绍,“我的母亲,很漂亮,很温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