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老刘结果一个去食堂打饭,惟有膳食员兼司务长的老崔一人在数餐票
其时的食堂是个石板工棚,不大,坐不了几桌人,普遍打了饭菜就到表面去吃
人不可貌相
二月以后的外婆是忙碌的
地里的庄稼和田边的菜,都是她一点一点种下,再一点一点收获
那时妈妈在外工作,小姨在外读书,白天我跟外婆后面亦步亦趋
晚上,睡醒一觉后,常常会看不到外婆的身影
沿着田埂路深一脚浅一脚去找,四周的山黑忽忽的,怎么看怎么都像在不停地变幻
外婆会丢下手里的锄头或者是镰刀,走过来抱着我,说,别怕,你看外公在那里看着我们呢
顺着她指的方向,除了外婆眷恋的手指,看到还是黑夜里的山
外婆说,他看得到我们,只是我们看不到他,你就是他送给外婆的宝贝
虎儿的到来让全村都沸腾了
哥哥带着它,让人们将臭袜子之类藏匿起来,然后让虎儿找
莫说这点小把戏,国强将他家的蒜臼子用筲沉进井里,也让虎儿拖着绳子拔了上来
那时我们玩得更多的是拿虎儿整治村里的恶犬,甚至连临村的几只也上了黑名单
那些恶犬平日里狗仗人势,逢人疯追乱咬,在虎儿目前却慌不择路,吓得要死
世故人情冰凉了我的心,浸透了我人生的虚妄与绝望
多年来,我的记忆里没有温情,落得今繁华不羡,落魄不惧
我渴慕的是一份“相看两不厌”的情怀,一份平实简单安宁的生活
我如同我的文字一样,有着傲然于世的骨头
是这样一个平凡寻常的女子,用一份高洁的寂寞托起一段让人心动的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