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和我不是同乡,却是同在一起参加的工作,一个很大的纺织工厂
她比我大,在我面前显得成熟了许多
刚参加工作的时候,十四岁(年龄改过三岁),我想家,晚上就哭鼻子,她在一旁慢声细语地劝,长长的黑发垂落到我的脸上,痒痒的,还有一丝洗发水的清香
其实,妍的身体一直不好,小时候她母亲为了让她成活起来,曾经给她找神嬷嬷,烧过香,拜过神,许过愿,还认过干妈,据说这样可以驱走身上的病邪
嘿嘿,静子
你看看这只胖猫,和这有空两个字
“阿阿,老婆婆
逢蒙那人,然而近几年常常到我何处来走走,我并没有和他共同,全不关系的
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,停止了流动
天空蒸腾着热气,焦渴的大地,像抽水泵一样源源不断地抽取身上的汗水,让你感觉虚脱,无力,喝了一口水还想再喝一口
阳光虚晃着,细碎成一种声音,鼓点似的压迫着你每一根神经,不是那种一滴滴地撞击,而是波涛汹涌,铺天盖地,让你无处躲藏
麦芒不停地在我裸露的肌肤上行走,挠痒痒似的,刺激得我心里都麻酥酥的
再坐坐,云峰
屋子里很闷,休憩还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