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我带着村庄的证据走进城市,这些证据就成了我有些自卑的借口
第一天到教育局报到时,我的十块钱买来的凉鞋就漏了我的底细,开了很大的一个口子,我“亦步亦趋”的完成了填写表格,领取报到证的任务,然后在辛家庄的一个鞋摊上花两块钱又把它粘牢
我的单位在李村,在别人的沮丧中,只有我和现在已成为某个报社部门主任的同室窃窃欢喜,他说,他济宁老家的村庄也叫李村,而我的老家则是胡辛村
但在别的城市人絮絮叨叨这种不满、那种不如意时,我们还是隐藏了这份“荣耀”,觉得自己的欣喜有点夜郎自大
于是开始学他们喝啤酒、吃海鲜,而且知道了早饭可以一包牛奶加一块面包,而不是一味的鸡蛋面条或油条稀饭
校长说,你们这些外地来的,要交一些钱,名曰保证金,五千元,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在这里干下去,当然,钱最后还要还给你们,五年之后
我们有些惊呆,在那个年代,我们大学四年的花费加起来也无非是这个数,他竟然一下就要五千,简直要人命
无奈之下,我走进校长的办公室,把缝补的凉鞋脱下来,让他仔细看一下那些粗糙的针脚,我说,校长,现在我连买一双新凉鞋的勇气都没有
他摆摆手让我出去,说这件事以后再讲
因有些GGMM们以前来过龙胜,所以吃完饭后分成了两组,一组在附随便看看,另一组13人在老吉的带领下开了一辆车去大塞看真正的梯田
10、听弦断,断那三千痴缠
坠花湮,湮没一朝风涟
花若怜,落在谁的指尖
往日了的就算旧事,但旧事却会在回顾里交易,被一根针刺穿了,针眼不大,也是不痛不痒,不妨针眼不会自行复合
药店里基础没有出卖的悲伤贴,大概是大夫也不领会调节悲伤,咱们的委曲放在旁人的称上,只然而是一个无趣的话题
我在奶奶家度假的时候,经常在大白天看到老太太步履蹒跚地从门前走过
老太太见到我,笑眯眯的,还亲切地与我寒喧
有时,她叫我跟她一同到地里去,我便去了
老太太气色很好,说她最喜欢的两个外孙子就是她大闺女和二闺女的孩子
当她谈起两个外孙子小的时候,缠着她买西瓜吃,跟她一起到山坡上放牛的情景,幸福地仿佛年轻了几十岁,脸上泛出红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