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包里取些碎银子,把花枪挑了酒笋瓜,将火炭盖了,取毡笠子戴上,拿了钥匙出来,把草厅门拽上;出到大门首,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,带了钥匙,漫步投东,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,迤逦背着寒风而行
路过老者,似有所想,驻足而立,望向老者,凝神倾听
额前的黑发在风中轻轻扬起,光洁的额头在夕阳的辉中闪烁!目光迷离而深情,忧伤却又坚定
话题后来转移到了在沿海城市的生存与奋斗,这是刚刚考上大学的孩子们最希望参与的话题,面对未来,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构想,需要在我这里得到初步的验证
这时,我扭过头去看“老兵”,他的独眼也闭上了,头靠着墙壁,裤管高高绾起
我以为他困了,便把他的裤管轻轻放下
“老兵”已经失去劳动能力好多年了,儿子早逝,儿媳改嫁,孙女外出打工,老伴儿在坡上干活儿,据说他经常靠墙坐着打瞌睡,他这样打瞌睡有好几年了
“老兵”一下子睁开眼,说,不困不困
“杨家有女初长成”,想想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“一朝嫁作他人妇”,说来竟是有些伤感的意味
听说在湖北的土家族里,姑娘出嫁时,以哭代歌称“哭嫁”,哭诉自己和亲人的惜别之情
但哭不是目的,哭中有喜,喜中有哭,据说有“不哭不发”、“哭恸喜福来,万事皆和谐”的说法
喜中有悲,悲中含喜,个中滋味并非一两句话能解的
萝卜心水润,含水极多(唱歌的想要保养嗓子,不妨多吃些萝卜心)
冬天在家里做馅子,七八个水萝卜,个个碗口粗,一臂之长,擦成丝,焯过,再挤出水分,剩半盆不到
除去水,萝卜就剩不下什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