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到半山腰,见到游人如破穴之蚁,散在山脊各处,密密麻麻
走到北峰,放眼俯视,嘘出一口气,然后轻轻吸纳华山清气,胸中初步有了宽阔之境
见到一株枯树,我不知晓他是什么树,也不能考证他活了多久,只见他像一个赤身的勇者稳稳地站着,举着其肢与爪
我仰望良久,觉得他颇似一些闪电凝固在天空中
几个同行都走了,我仍然认真地看了他一阵子,心里的疑问不知向谁请教:他是因为干旱而死,还是因为年老体衰而死?我想他一定在等待什么,他死了还没有倒下,仍然挺立着;他历尽了风霜雨雪,历尽了干旱和雷电,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死,如今死了有些年月了,连皮也掉了,可是他就是不倒下,像这座山一样稳立着
我再好好看了他几眼,为之拍下几张图片,然后更加精神地赶新的路
白昼过去还是黑夜
大军也是一个有血有肉,有欲望和本能的人
可又有谁了解他的内心呢?他时常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内心是一个巨大的永远都填不满的洞窟
每当夜晚,那巨大的洞窟里蠕动着数不清的蛇,在扭动、咬噬着他
而沉沉的夜晚,伸手能够摸到的只是已经通体冰凉的酒瓶
火焰的酒精一次次进入他的胸膛,一次次的麻醉让他暂时忘却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
某天,上小学的小强拿着妈妈给的百元大钞去书院交书籍费,然而那天书院没有收
还家途经小店铺,小强悄悄花了5元
抵家后妈妈问:“交钱了吗?”小强:“即日充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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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来到车站了,中间越过几条公路,那些汽车都向我的鸣笛以示不满,而我认为他们在佩服我的这份为爱痴狂
看来,将历史与现实割裂开来,或是将传统与现代割裂开来的写作都是不行的
将大理多元民族文化的碰撞、交融、汇聚、发展通过一种宏大的叙事结构展现出来,真正地体现和谐共荣,这应当是大理本土作家的使命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