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如白驹过隙,当年的少女已经成为知天乐命的老太,儿时幼稚的执着早已成为回忆中的淡然一笑,然而,那件当年已被母亲送给表妹的漂亮外套却永远定格在我的心中
每到春节,我就会想起,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件美不胜收的节日服装!
堂哥与大嫂正在院场里的青石板上席地而坐,把玉米从捧子上剥离下来
他们等不得风干后再剥,从中学放学回家的老侄又开始要钱,学校铅印的通知单就是再充足不过的理由
这一学期比上一学期多出490元,还不包括统一的校服费和给老师的补课费
圈里的猪患上了感冒,重型的那种,已吃了堂哥不少针水,病还没有减轻,体重却减得不行了,那是过年的年猪,当冬日的山岗到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时候,堂哥家也不能例外要杀上两头
还有的一笔开支得准备给村里的老兽医的
老兽医不请自来,他是村里唯一用技术活赚钱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,穿着儿子从城里邮回的旧衣服,流行的那种,只是袖口不知什么原因通了一个小洞
年轻人的服装穿上老兽医身上,多少有些不伦不类,还好,老兽医不必要做农活了,一是年纪有些大,二是他有一技之长,属于吃手艺的那种,在乡村妇女们面前,到也有许多风光
老兽医手持着被千家火苗燎过的针盒,铁皮的,锈是无法沾染上去的,针头煮得老化,还是一次次进入猪体硬得象铁的身子,猪一哼,老兽医就骂人了,说堂哥不会哄猪
老兽医收钱时,一脸和气,笑着对堂哥说,猪病难医,再不吃食说一声就行
走吧!走吧!我不止一次地催促着自己继续走下去,这暖人心脾的阳光,可比网上的那些作者强多了,回忆的深处,终会因此留下一丝岁月的尘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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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辈子不长,咱们不必对旧事念念不忘;一辈子不短,咱们不必对将来常常担忧
除此除外,咱们不用为昙花一现烦恼,咱们不必听他人说东中西
鲜艳的阳光,辉煌的天际,纯洁的云朵,鲜亮的气氛里浸湿着寒冷的气味
一排排茅屋的房檐下,长出一串串的冰溜子,明亮晶莹,闪着光,带着响
一群衣着棉袄棉裤大棉鞋的儿童玩耍打闹着从转弯处走来,她们顺手掰下一处人家房檐下的冰溜子,像吃冰棒一律津津乐道地吃着
河最怕冷,封上了厚厚的冰
儿童们最不怕冷,在冰上跑得热火朝天,犹如一个个小太阳